还有那些可恨的彩色泡泡,竟敢窥探他的记忆!
傅洵之阴恻恻地又瞪了兔狲一眼。
胖乎乎,圆滚滚,像个灰不溜秋的肥圆球!
这只废物究竟哪里配得上师父?
它怎能成为师父的契约灵兽!
兔狲浑身紧绷,丝丝阴冷的气息,像是锋利的尖针,不断扎进它的后背,忍不住虎躯一震。
这个阴森森的少年真是记仇。
ε=(′ο`*))唉…
可爱蠢萌的灵兽可不好当。
一人一崽一兽上了飞毯,往各座山峰环绕飞行。
云烟弥漫拂过脸颊,徐徐风声**在耳边,靠着兔狲的小禧宝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又有了精神。
“小哥哥,哪个山头有很多灵花灵草摘呀?或者有花花闻闻也可以。”
傅洵之指尖微微摩挲,好奇问。
“你为何这么喜欢摘灵花?”
而且那些被她摘了的灵花,不但没有死,反而原本的根基内,还长出了高阶的血红灵花。
如今主峰大殿的前堂,开满了血红灵花,纯粹的灵气直冲脑门。
每去一次主峰,他能感受到体内的沉疴好似减轻了一分。
眼眸一转,傅洵之蹙眉,沉思暗想。
难道……
这便是师父放任他每日潜伏在主峰,观察小幼崽的原因?
会不会是他想多了……
小禧宝思考了一会,认真回答。
“我是听到了它们的呼唤才摘的呀,不是小禧宝自己想摘的。”
“什么?”
傅洵之诧异:“是灵花呼唤你,让你把它们都摘下来?”
“是呀~”
小禧宝手舞足蹈道。
“它们摇着头,叉着腰,说把它们的花头拧下来,还说一定要我小禧宝亲自动手呢!”
闻言,傅洵之眼角微抽。
此前他多少都觉得这只小幼崽有点呆傻。
如今看来,她还真是呆傻小白兔。
毛毯照常抵达山头停下,傅洵之抬手一挥,毛毯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