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它怎么也亲近这只小幼崽?
况野抱起小禧宝,细细观摩那张肉乎乎的面容,究竟有何魔力。
半晌无果。
就是一只普普通通,像小猪崽般爱吃爱睡的幼崽。
最多就是比小猪崽长得好看顺眼了些。
白皙了些,眼睛大了些,眼睫长了点,奶膘肉多了点……
没见着什么魔力。
他抬手轻轻戳了戳小禧宝红扑扑的奶膘,深邃的眼眸逐渐浮现诧异之色。
居然!
如此!柔软弹润!
小小的身躯也软乎乎的……
好像比那几个毛绒绒的小玩意,手感更好些……
眼眸一睨,况野面无表情,抬手一挥。
地上打着呼噜的龙猫,又成一道抛物线,飞出密闭空间,直直**下悬崖。
夕阳之下,况野抱着小幼崽慢慢走回主峰。
霞光洒下一层橙红金光,渡在一大一小的侧脸上,
细微的脚步声,伴随微风吹拂的树叶沙沙声,安宁又漫长。
骤然,一道熟悉又淡漠的声音,从况野身后响起。
“师父。”
况野眉心一拧。
啧!
委实扫兴!
……
翌日,小禧宝饿得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按着床榻起身,却发现手感不对。
垂眸一看,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
只见宴河川那张严肃的面容,被她的小肉手按着变了形。
“哇……大哥哥你回来啦!”
小幼崽一个飞扑,小脑袋埋进宴河川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宴河川在小禧宝睡醒的瞬间,已然苏醒。
他张开双臂一揽,把小团子抱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