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要除掉气运掠夺者的任务呢!
他的小宿主居然想咸鱼躺不修炼了……
这是万万不行的!
【宝宝,你为什么不愿意修炼呀?你跟统统说说……】
小禧宝越跑越快,并不回答。
一点红团团,在主峰肆意奔跑,无忧无虑,久违的笑声,低声的呢喃,无处不在,散落在况野的神识之中。
他回神捏了捏眉心,冷睨着傅洵之。
“今日为师没有空指教你,你回去吧。”
傅洵之愣了一瞬,复又磕头:“师父,徒儿……”
“你闭嘴,滚回去做你的白日大梦!”
况野一声呵斥,傅洵之直直被弹飞出主峰。
“只有我才能定你们的生死!你该如何死,由我决定!”
傅洵之摔在雪林峰自家的院子里,耳朵嗡嗡作响。
“呵呵……”
他擦了擦嘴角流下的鲜血,泪水因疼痛泛起,布满眼眶。
“这才是血艳宗宗主,喜怒无常,心狠手辣,这才是他……”
寒风呼啸之下,傅洵之的话语里隐隐含着丝丝哭腔。
蓦地,眉心紧蹙,他凝视手腕那道不知何时结痂的伤痕,神色迷茫。
“不可能……”
“我下了药,这伤口不可能愈合……”
他恨不得死于意外,死于非命,这伤口怎会无端愈合?
方才师父一闪而过的攻击……是在为他治疗伤口……
……这不可能。
傅洵之目光复杂,看向一成不变的主峰。
况野又躺回贵妃榻上,仰头喝了一口酒,心中烦闷。
他也不知为何今日突然来了兴致,插手干预傅洵之的事。
捡回他们三人,不过是他千百年来太过无聊,一时的消遣罢了。
他并非要去拯救他们,只是放任万事万物发展,顺应自然。
至于他们是深陷黑暗还是在泥潭打滚,与他无关……
哐当一声轻响,酒瓶坠地,滚了一圈。
榻上的况野,眸光涣散,渐入睡梦。
清风徐徐,风铃忽动,叮铃作响,轻柔舒适,似一场久违千年的好梦。
“咿呀”一声响,一颗圆润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这里是哪里呀?”
小禧宝蹑手蹑脚,钻进新领地探索。
抬眸一扫,屹立排列的书架,宛如一面面城墙。
“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