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一声,酒瓶落地,碎裂一地。
况野忽而从噩梦中转醒,靠在贵妃榻上,一脸疲态,捏了捏眉心。
“好不容易安眠,竟又梦到这些破事。”
“啧!”他深邃的眼眸布满血丝,冷笑一声:“怎么都死了百年之久,还要扰人清梦。”
他沉思半晌:“难不成还没死绝……”
“如何才能在梦里将他们彻底捏死,灰飞烟灭应该不敢再来了吧……”
忽而,况野神色一凛,眸光泛寒:“这人怎么又来?”
话锋一转,他冷笑一声:“来得刚好,恰好心情不顺畅。”
“怎么还带着不知分寸的小不点!一秒都离不开了?”
继而蹙起眉心,况野不耐烦骂道。
“哼!果真出息!”
恼羞成怒,他抬手一挥,大殿木门啪嗒紧闭。
“叩叩——”
宴河川站在门外。
“师父,徒儿有事寻您帮忙。”
“滚!”况野怒斥。
“不是与你说了,不许来烦我!”
“血山峰塌了。”宴河川捂着小禧宝的耳朵,沉声道。
“啧!”况野蹙眉:“所以呢?”
“徒儿想借大殿旁的小室一用。”
宴河川急忙道:“徒儿绝不打扰您,小禧宝也不会出现在您眼前,求师父答应!”
怎么?
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就这么不受人待见?
况野冷哼了一声:“如此最好,倘使吵到我,便是你的死期!”
“徒儿谨记,多谢师父。”宴河川恭敬应道。
原以为多少都要受师父责罚,挨上两三掌,吐几口血。
没想到他竟斥了两三句就放过自己,还同意他们入住小室。
有些新奇。
宴河川在门外等了几秒,见况野不再发话,抬步往小室走去。
壮硕魁梧的背影渐渐离去,况野嗤了一声,满是不屑。
“没用的东西!”
“平日不见得肯低声下气,为了这么个麻烦的小玩意,他一日竟来主峰两次,求到这个地步,简直废物一个!”
“还是你们这些毛绒绒的小玩意,更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