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禧宝靠在宴河川的肩膀上,鸦羽低垂,轻声问。
“大哥哥,狮虎他…是不是不喜欢小禧宝在这里……”
“不是,师父……”宴河川迟疑着道。
“面冷心热…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
第一次见面,宴河川不好把自家师父的行为明说。
育儿手册也写明,小幼崽有自己的思想,会自行分辨,他也不想一开始就吓到小禧宝。
虽说师父每次暴力锤打他们,都会以指点教学为由。
若忽视他每十日积累满的失眠戾气来看,确实也算是一种面冷心热。
每半个月师父便会随机点一名弟子陪练。
一方面是考验拳脚功夫,另一方面是检查抗击打能力。
绝不是好酒喝完了,心中不顺畅。
如此来看,也算是他的面冷心热。
“这就是大师兄捡回来的孩子?”
一道极其阴森的声音,突然传至耳边,宴河川眉心一拧,面露防备之色。
“你怎会在这?”
“师父近日为我治疗沉疴,师弟自然每日都会来主峰。”
傅洵之笑幽幽扫了眼在宴河川怀中的小禧宝。
“大师兄,这孩子是……”
“与你无关!”
宴河川冷眸一凛,与他擦肩而过。
小禧宝趴在宴河川的肩膀上,扭头回望,低垂着头站在原地未动的男子。
傅洵之若有所思,嘴角微勾,幽幽看着小禧宝,目送他们走远后,弓着背,一瘸一拐往大殿走去。
【宝宝,方才那个阴恻恻的人叫傅洵之,是宴河川的三师弟。】
【你可得小心他,千万不要与他接触,此人心机深沉,阴晴不定,肯定不喜欢小宝宝的……】
小禧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个…血艳宗宗主,就是宝宝刚刚见的白发男子,最好也不要跟他接触,血艳宗除了宴河川,其他人……还是先保持距离比较好。】
小禧宝现在灵脉有损,只能先苟在血艳宗,吸收纯净灵气,先养好身体。
至于血艳宗的每个人都是疯子一事,他也不敢多说,免得吓到小禧宝。
方才见了血艳宗宗主况野,他感知到至高无上的威压,却丝毫不敢提醒小禧宝,生怕被况野察觉异常,会对小禧宝不利。
他想不通,如此强悍的血艳宗,为何最后会落得悲惨死绝的结局……
小世界中的凡界,万事早已定局,方才他下线去查了血艳宗的结局。
没曾想,短短十五年后,况野突然发疯与三个徒弟大战一场,解散了血艳宗。
把三个徒弟赶出宗门后,他轰炸了整座高山之巅,所有的过往全部埋葬在四面悬崖之下,包括他自己。
而宴河川,离开血艳宗后,被仙道盟抽筋拔骨,剔除一身邪骨,曝尸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