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河边找十六叔!这是咱婚宴上的喜糖,您收着。”
老人摩挲着糖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瞧瞧这喜字剪得多好!你们年轻人办事就是利落。”
河岸边的柳树垂下柔软的枝条,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仿佛是大自然这位丹青妙手笔下的水墨画。
那细长的柳枝,宛如少女的秀发,随风飘舞,给人一种清新雅致的感觉。
芦苇丛里不时传来水鸟的叫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它们时而高歌,时而低鸣,仿佛在演奏着一首美妙的自然交响曲。
两人踩着鹅卵石缓缓往前走,河水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泽,波光粼粼。
那金色的光芒在水面上跳跃着、闪烁着,仿佛无数颗璀璨的星星落入了河中。
远处的青石板上,坐着一个戴草帽的身影。
钓竿斜插在泥里,宛如一位静谧的守护者,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宁静的河流。
脚边的竹篓里有两尾活蹦乱跳的鲫鱼,时而跃出水面,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那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如同绽放的花朵一般美丽。
“十六叔!”李大忠的喊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惊飞了停在钓竿上的蜻蜓。
那蜻蜓慌乱地飞了起来,翅膀快速地扇动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李辰溪回头,草帽檐下露出半截叼着的麦穗。
他笑着挥了挥钓竿,打趣道:“你俩酒醒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舍得这么早起来?”
两人听了这话,脸顿时红了起来,支吾着喊了声“十六叔”。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尴尬。
李辰溪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调侃下去。
他知道开玩笑要有个度,过了就不好了。
他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眼中透露出一种关切和慈爱。
河风轻拂,送来湿润的水汽,吹得李辰溪的白衬衫贴在背上,隐隐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和分明的脊柱沟。
他拍了拍身边的石头,示意两人坐下。
钓线在他轻轻一甩之下落入水中,**起一圈圈涟漪。
那涟漪在水中慢慢扩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美丽而又迷人。
“昨儿婚宴挺热闹,你俩醉成那样,可把新媳妇累坏了。
”李辰溪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关心。
李大福摸着岸边光滑的鹅卵石,想起陈淑敏今早给自己泡的那杯浓茶,鼻尖不禁有些发酸。
他感慨道:“要不是您帮忙,我们哪能这么顺利……这事儿多亏了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辰溪打断了:“你们都叫我十六叔,我能不帮忙吗?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着是应该的。”
芦苇丛深处传来“哗啦”一声水响,李辰溪猛地甩竿。
一尾银鳞闪闪的鲫鱼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掉进竹篓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李大忠的布鞋。
那鲫鱼在竹篓里挣扎着、跳跃着,仿佛在展示着自己的生命力。
三人便在河边聊着天,李辰溪专注地钓着鱼。
他们谈论着村里的琐事,时而欢笑,时而沉思。
经历了这些,李大福和李大忠终于明白为何村里人都愿意跟着李辰溪。
他们心里也想着要向李辰溪学习,可又清楚这不太现实——毕竟谁让他们没有李辰溪那样的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