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忠听了这些话,只是笑着摆摆手:“去去去,你们别在这儿瞎闹了。
李科长一直都很公平,肯定是小赵遇到了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再说了,我从入职第一天起,李科长就跟我说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
所以啊,我在跟李科长处好关系的同时,也没忘记拓展业务。
那些偏远的村子,我跑了个遍,有合作可能的,我就用心去维护关系;实在合作不了的村子,我也给他们留了个好印象,说不定哪天人家有东西要卖,第一个就能想到我呢。”
李辰溪恰似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身姿轻盈且矫健。
只见他双腿微微一弯,紧接着一个干净利落的跨步,便稳稳地坐上了那辆摩托。
坐定之后,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恰好落在了一旁呆若木鸡的小赵身上。
李辰溪微微一挑眉,扯着那略带沙哑的嗓子大声问道:“你这家伙,还在磨蹭啥呢?到底走不走啊?”
小赵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朝着摩托走去。
他那慌乱的模样,仿佛初次上战场的新兵,显得格外局促。
他先是一脚跨上车,却又因用力过猛差点失去平衡,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随着摩托引擎发出一阵低沉而又充满力量的轰鸣声,那摩托车仿若挣脱缰绳的骏马,呼啸着朝着陶家村飞驰而去。
风声在二人耳畔呼啸而过,宛如激昂澎湃的战歌。
小赵下意识地紧紧攥住后座扶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掌心早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手指的缝隙缓缓滑落,透露出他内心紧张与兴奋相互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又有按捺不住的期待。
不多时,摩托车缓缓驶入了陶家村。
村里的治安队队员远远地就瞧见了是李辰溪,那脸上顿时如同绽放的花朵一般,堆满了笑容。
他们二话不说,抬手便示意放行,仿佛李辰溪的到来是再平常不过又备受期待的事情。
李辰溪熟练地操控着摩托,稳稳地停好车。
他带着小赵,步伐坚定地径直朝陶村长家走去。
还未走到跟前,陶村长那锐利的目光就瞅见了李辰溪的身影。
刹那间,他脸上的褶子像是被无形的手挤到了一起,堆满了笑意。
陶村长迈着大步迎上前去,声音洪亮地说道:“哟,辰溪来了啊!今儿个这是有啥要紧事儿啊?”这段日子,村里从李家庄进了不少饲料,养鸡场里的那些鸡崽们吃了那饲料后,个个长得膘肥体壮,毛色鲜亮。
村民们私下里没少念叨李辰溪的好,对他满是感激之情。
李辰溪也不跟陶村长客气,开门见山地说道:“陶村长,得占用您点儿时间,有点事儿想跟您好好合计合计,您这会儿方便不?”陶村长瞧他神色凝重,心中已然了然这事儿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商议,于是赶忙引着二人进了屋。
进屋之后,陶村长动作麻利地倒了两杯水,小心翼翼地放在二人面前,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问道:“到底啥事儿啊?还神神秘秘的。”
“陶村长,您瞧瞧这养鸡场的鸡啊,眼瞅着都快能出栏了。”
李辰溪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盯着陶村长,接着说道,“我寻思着,您这边有没有给鸡找到合适的买家啊?”
陶村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就明白了李辰溪的来意。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是价格合适的话,把鸡卖给钢铁厂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一方面呢,能借着这个机会拉近和钢铁厂的关系,毕竟往后村里还得指望李家庄供应饲料;另一方面,他也清楚李家庄能有如今的新气象,李辰溪可是功不可没,卖个人情也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