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溪喘着粗气走近,急促地说:"院子里有两个敌特,正在用发报机传递情报,还有冲锋枪。"
老张听了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跟踪任务竟然涉及到武装敌特,连忙低声说:
"多亏你及时通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李辰溪摆了摆手:"现在最重要的是抓捕他们,他们可能在发送破坏计划,必须阻止。"
老张迅速点头,转身向队员们打手势。
他知道己方只有手枪,正面强攻肯定会吃亏,必须智取。
稍微想了一下,他指派两名队员绕到院子后面,用石块敲击墙面制造声响,吸引敌特的注意;自己则带着三个人埋伏在正门两侧,等待时机。
院子里果然有了动静。
先是发报机的按键声停了,接着传来压低的咒骂声。
一个戴墨镜的高个男子端着冲锋枪走到门边,刚探出头,老张就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浸过乙醚的毛巾捂住他的口鼻,把他拖进了旁边的杂物堆里。
男子挣扎了几下就瘫软在地,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另一个矮个男子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见同伴没回来,立刻警觉起来。
他端着枪一步步向门口挪动,刚跨出门槛,埋伏在左侧的警员就一个侧扑,把他按倒在地。
枪管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但他已经无力反抗——双手被反铐在了身后。
确认两个敌特都被制服后,老张带人冲进堂屋,把发报机、密码本等物品全部收缴。
押着俘虏走出四合院时,他再次向李辰溪致意:
"李股长,能不能请您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个笔录?"
如果是其他市民,老张可能会用"配合调查"的官方语气,但面对这位多次协助警方的专家,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
李辰溪自然明白流程,点头答应了。
他心里清楚,未婚妻张燕还在派出所等着,就算老张不说,他也打算去报个平安。
警民协作的事情很常见,但像他这样深入险境的"编外人员"还是很少见的。
回到派出所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张燕坐在接待室里,手指不停地摩挲着保温杯,眼神里满是焦虑。
自从知道李辰溪独自追踪敌特后,她就一直没合眼,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危险的画面。
直到看到那熟悉的身影走进门,她才猛地站起来,眼眶一下子红了。
"你……你可算回来了……"
她声音颤抖着,话还没说完就扑进了李辰溪的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李辰溪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心里满是愧疚。
他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说:"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了。"
张燕抬起头,用袖口胡乱擦了擦脸,又气又急地说:"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李辰溪看着她泛红的鼻尖,心里一软,郑重地点头说:"听你的,以后绝对不单独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