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徒弟的学渣水平的。
太乙天性跳脱,悟性虽高,却最不喜静坐钻研。
让他去打架,一个顶俩,让他去学习,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当即便随口,提问了几个关于《玉清仙法》中,最为晦涩难懂的关隘。
“太乙,你且说说,何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阐教的一,与截教的一,又有何不同?”
放在以前,太乙真人面对这些问题。
绝对是抓耳挠腮,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然而此刻,他竟是想都没想。
便对答如流,侃侃而谈。
“启禀师尊,弟子以为,我阐教之道,在于顺天应人。”
“故而一为天道之始,为定数。”
“而截教之道,在于截取一线生机,故而其一为遁去之一,为变数。”
“两者看似对立,实则……”
他不仅将问题回答得条理清晰。
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引经据典,说出自己独到的见解。
元始天尊,彻底被震惊了。
他看着自己这个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的徒弟。
又问了几个关于炼器和阵法的问题。
太乙真人依旧是对答如流。
他由衷地感慨道。
“好阵法,当真是好阵法啊。”
他眼中精光一闪,一个念头。
瞬间在他心底浮现,并且再也无法遏制。
他当机立断。
“此等教学神阵,岂能只让你三人独享?”
“传我法旨,从今日起,我阐教所有弟子。”
“每日,都需轮流进入此阵之中学习。”
“何时考到满分,何时方可毕业!”
此言一出,太乙真人只感觉眼前一黑。
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给当场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