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平时都干什么?”
“上班。下班。回家。看文件。”
“不无聊?”
“习惯了。”
陈遇放下水杯,靠在沙发上。“沈淮,你说你上辈子是那个穿军装的。那我是谁?那个花旦?”
沈淮在他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陈遇的身体微微倾向他那边。
“你不只是花旦。”沈淮说。
“那我还是什么?”
沈淮想了想。“你是我等了很久的人。”
陈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沈淮的手覆上来,十指相扣。
“沈淮。”
“嗯。”
“以后别让我等了。”
“好。”
第二天早上,段予安收到了一条消息。沈淮发的,只有三个字:“请假。今天。”段予安看了一眼,回了一个字:“好。”
林恬正在厨房煎蛋,探头出来问了一句“谁的消息”。段予安说沈淮请假的。林恬笑了一下,说知道了,没有多问。他今天心情很好,煎的蛋圆圆的,蛋黄完整,边沿微焦。还给段予安泡了一杯咖啡,拉花拉出了一颗心。
“你什么时候学会拉花的?”段予安端着咖啡杯,看着杯口那颗歪歪扭扭的心。
“今天早上。第一次,不太好看。”林恬的脸有些红。
段予安喝了一口。咖啡是苦的,心是甜的。
下午,陈遇来店里帮忙。他穿了一件新毛衣,藏蓝色的,头发也理过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他走进来的时候,林恬正在厨房里烤泡芙,探出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昨晚没回去?”
陈遇的脸红了,把围裙系上。“你管我。”
“我才不管你。我就问问。”
陈遇低下头,开始擦桌子。他擦得很认真,柜台、桌面、糖罐都擦了一遍。林恬端着一盘泡芙出来,放在柜台上,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又拿起一个递给陈遇。“尝尝,新配方。”
陈遇接过去,咬了一口。泡芙酥脆,奶油丝滑,甜度刚好。“好吃。”
“废话。”林恬笑了。
两个人靠在柜台上,吃着泡芙。阳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林恬。”
“嗯。”
“我跟沈淮说了。”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