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那栏写着:
【等。】
没有方框。
没有勾选。
只有一个字。
林晚看着那个字,忽然笑着掉了眼泪。
第二天,林晚完成了项目最后一次现场记录。
她把资料交给导师时,导师看了她一眼。
“准备回去了?”
林晚点头。
“嗯。”
“这三个月怎么样?”
林晚想了想。
“挺好。”
导师笑了。
“学到了什么?”
林晚低头看着自己满是泥点的鞋。
“学到旧房子要慢慢修。”
“人也是。”
导师没有说话。
林晚又笑了一下。
“还有,出门在外,口哨可以不用,但最好有人坚持给你塞一个。”
导师愣住。
“什么?”
林晚摇头。
“没什么。”
她转身去收拾东西。
酒红色行李箱重新打开。
衣服、资料、电脑、充电器,一样样放进去。
这一次,行李比来时重了很多。
多了现场笔记。
多了泥点。
多了项目资料。
也多了她这三个月里一点点长出来的笃定。
最后,她把那只银色口哨从侧袋里拿出来。
看了几秒。
又放了回去。
算了。
它虽然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