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终于听见了那个她一直想听见的答案。
沈砚修不是不舍得。
他不舍得。
很不舍得。
可他还是看见了她想去时眼里的光。
而这一次。
他没有试图把那点光收回沈宅。
晚上,林晚回东厢房前,路过白板。
她看见沈砚修在自己的日程栏下面也写了一行:
【林晚外出准备:陪同。】
后面没有方框。
她笑了一下。
拿起笔,在旁边补了两个字:
【批准。】
写完,她立刻觉得这个词有问题。
太像她在当家主。
刚要擦掉,沈砚修已经从后面走过来。
看见那两个字,他停了两秒。
然后低声说:
“多谢林家主。”
林晚:“……”
她耳根一热。
“谁是林家主?”
沈砚修看着她,眼底有一点很淡的笑。
“你。”
林晚瞪他。
可瞪到最后,自己先笑了。
这一晚,沈宅里多了一个酒红色行李箱。
多了一行“倾向去”。
也多了一句没有被说破的不舍。
林晚知道。
真正的决定快来了。
而这一次,她不再觉得自己是在一个人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