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她指着资料。
“以后这种东西不要偷偷查完才拿出来。”
“可以一起查。”
沈砚修看向她。
林晚别开眼。
“你不是写了可一起想吗。”
空气静了一瞬。
沈砚修眼底慢慢动了一下。
“嗯。”
下午,两个人真的坐在正厅里查起了徽州项目。
林晚看专业内容。
沈砚修看住宿和路线。
两个人偶尔争几句。
林晚说项目现场条件艰苦一点也正常。
沈砚修说艰苦不等于不备。
林晚说她不是去度假。
沈砚修说正因不是度假,更该准备。
争到最后,林晚气得把笔拍在桌上。
“沈砚修,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沈砚修抬眼。
“像什么。”
“像一个准备送女儿去春游的老父亲。”
空气静了两秒。
沈砚修脸色明显沉了。
“此比喻极差。”
林晚终于笑出声。
“你也知道差?”
“我没有如此老。”
“重点是老吗?”
“亦没有女儿。”
林晚:“……”
她笑得不行。
笑完以后,两个人之间那股绷了一上午的劲终于松下来一点。
傍晚,白板上多了一行字。
【周六:买行李箱。同行。】
林晚写的。
沈砚修站在旁边看。
手里拿着白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