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可乐不宜是谁写的?”
沈砚修放下水杯。
“事实。”
“这是生活备忘录,不是你的养生训诫录。”
“可它确实不宜。”
“删掉。”
空气安静两秒。
沈砚修拿起板擦,把“冰可乐:不宜”擦掉。
林晚满意了一点。
下一秒,他在【待确认】栏写下:
【冰可乐是否可列入限制项。】
林晚:“……”
她深吸一口气。
“沈砚修,你是不是想挨骂?”
男人抬眼看她。
“这是讨论。”
“你这叫换个地方继续管。”
沈砚修动作停住。
空气忽然静了一下。
林晚也意识到这句话有点重。
可她没有收回。
因为这是事实。
他们现在最难的地方就是这样。
有些东西看起来像玩笑。
可往深处一碰,就会露出旧伤。
沈砚修沉默片刻,拿起板擦,把那一行也擦掉。
这一次,没有再补。
“好。”
林晚看着他。
那股火气忽然又散了一点。
她知道,他不是完全懂。
但他愿意停。
这已经不是以前的沈砚修了。
她低头看着白板,拿起笔,在【饮食】栏下面重新写了一行:
【冰可乐:本人自行负责。】
写完,她看向他。
“这才叫边界。”
沈砚修看了那几个字很久。
最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