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后,他抬头看向白板。
林晚那栏下面空着。
他拿起笔,在自己的讲座那行后面,没有勾选。
而是在旁边很小很小地写了两个字。
【想她。】
写完,他停了一下。
又觉得不妥。
拿起板擦擦掉。
可擦完以后,那两个字的位置还留着一点淡淡痕迹。
像擦不干净的心事。
第二天下午,林晚最后还是去了文化馆。
她到的时候,讲座已经开始十分钟。
她悄悄从后门进去。
沈砚修站在台上,正在讲“门”。
他没有看她。
可林晚知道,他看见了。
因为他翻讲义的动作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很快又继续。
他讲:
“门不是只为阻隔。”
“也是为了让人知道,若想进来,需先得到允许。”
台下有人认真记笔记。
林晚坐在最后一排,忽然低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句话不像讲建筑。
倒像讲他们现在。
讲座结束后,有人围着沈砚修提问。
林晚没有上前。
她站在走廊尽头等。
等到人散得差不多,沈砚修才拿着讲义出来。
看见她时,他停了一下。
“来了。”
林晚靠着墙。
“路过。”
沈砚修看她。
“文化馆在你学校反方向。”
林晚:“……”
她沉默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