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玄关遇见。
沈砚修穿了件深色外套,手里拿着讲义,钱包放在左侧口袋里,口袋边缘露出一点财富满满熊的黄色耳朵。
林晚看见了。
她忍了忍。
没忍住。
“沈老师。”
沈砚修抬眼。
“你的小熊露出来了。”
空气静了一瞬。
沈砚修低头。
那只熊确实从钱包边缘探出来半个头,笑得十分富贵。
林晚说:“挺好,气场柔和很多。”
沈砚修面无表情地把熊按回去。
“银行失礼。”
林晚笑得不行。
“你别怪银行,是我塞的。”
“所以是你失礼。”
“……”
林晚忽然觉得这个人现在越来越会回嘴。
她换好鞋,拿起包。
沈砚修看了眼玄关。
“伞拿了吗?”
林晚动作一停。
他也停住。
空气里那根线轻轻绷了一下。
下一秒,沈砚修改口:“今天下午有雨。”
林晚看他一眼。
“这是提醒?”
“是。”
“那我接受。”
她从玄关拿起那把浅灰色折叠伞,塞进包里。
沈砚修没有再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门,在巷口分开。
林晚往地铁站走,沈砚修往文化馆方向走。
走了几步,林晚回头看了一眼。
沈砚修也正好回头。
两人隔着巷子对上视线。
林晚立刻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