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得和白板这种东西不太适配。
林晚看着他那一行字,忍不住说:
“你能不能写得现代一点?”
“字也分时代?”
“你的字像在写圣旨。”
沈砚修低头看了一眼。
“圣旨不由我写。”
“重点是这个吗?”
沈砚修看她。
眼底终于有一点很淡的笑意。
林晚被他看得心口轻轻一动。
她转开视线,在自己那栏写下:
【周三:学校。晚归。】
写完以后,她补了一句:
“不许问为什么晚。”
沈砚修看着那两个字。
晚归。
若是从前,他大概已经皱眉了。
现在他只是低声:
“好。”
林晚看了他一眼。
“你真不问?”
“不问。”
“憋着难受吗?”
沈砚修沉默两秒。
“尚可。”
林晚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那你慢慢憋。”
沈砚修看她。
“你似乎很高兴。”
“嗯。”
林晚把笔放回去。
“看你努力当现代人,我很欣慰。”
“我并非孩童。”
“你有时候比孩童难教。”
“林晚。”
“嗯?”
“你胆子确实渐长。”
这句话一出,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