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咖啡?”
“现代人就是这么糊弄苦日子的。”
沈砚修看她。
“你也如此?”
林晚动作一顿。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接。
空气安静了一下。
她低头笑了笑。
“我以前是。”
“现在呢。”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院子里新换好的灯,看着东厢房半开的门,看着坐在对面、终于开始有了现代身份的沈砚修。
很久以后,她说:
“不知道。”
这不是拒绝。
也不是靠近。
只是实话。
沈砚修点头。
“那便慢慢知道。”
林晚抬眼看他。
他神情平静。
没有逼。
没有催。
也没有趁她语气缓下来就往前一步。
林晚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变了。
不是变温柔了。
也不是变得不像沈砚修了。
而是他终于开始学会:
有些答案,不是靠逼问能得到的。
那天晚上,林晚还是睡在东厢房。
门没锁。
但也没有完全敞开。
沈砚修坐在正厅灯下,翻着那本现代史。
旁边放着那杯喝了一口就没再动的拿铁。
林晚半夜出来倒水,看见那杯咖啡还在。
她走过去,拿起来闻了一下。
凉了。
她皱眉。
“凉咖啡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