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从不觉得门锁刺耳。
现在才知道。
原来一声锁响,也能让人明白自己被拒在外面。
第三天,林晚把一张纸放在正厅桌上。
沈砚修抬眼。
纸上写着几行字。
字不多。
却很清楚。
【共同居住边界】
一、不得干涉对方私人行程。
二、不得未经允许进入私人房间。
三、不得以“为你好”为理由替对方做决定。
四、发生争执时,不得使用命令、羞辱、惩戒性语言。
五、若无法遵守,林晚搬出沈宅。
沈砚修看了很久。
久到林晚以为他会说什么。
可他只是抬眼,低声问:
“惩戒性语言。”
“是指什么。”
林晚看着他。
“比如‘跪下’。”
空气骤然静住。
那两个字重新落下来时,比任何责骂都重。
沈砚修指节微微收紧。
林晚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她这几天一直很冷静。
冷静到近乎残忍。
“沈砚修,我不想以后每次和你争执,都要担心你会不会用那套东西压我。”
“你觉得那是规矩。”
“可对我来说,那是羞辱。”
“你觉得那是管教。”
“可对我来说,那是暴力。”
她停了一下。
声音很平。
“我不是你的女眷。”
“也不是你家里可以被训诫的人。”
“我是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