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抬头看他。
沈砚修没有看她。
他看着顾淮声。
“但我已修正。”
“以后是否还会犯,我不能在此轻言。”
“但若再犯,你只听她本人。”
顾淮声看了他几秒。
最后点头。
“好。”
他没有胜利者的表情。
因为这不是谁赢谁输。
这是一条边界被重新确认。
顾淮声很快和林晚确认完整理稿。
离开前,他对林晚说:
“你嗓子还没好,今天别再熬夜。”
林晚点头。
“知道。”
沈砚修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没有皱眉。
没有提醒。
也没有把这句关心当成冒犯。
只是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收了一下。
顾淮声走后,林晚低头整理纸稿。
沈砚修站起身,去厨房添水。
回来时,把杯子放在她手边。
林晚看了一眼杯子。
“你刚才忍住了。”
沈砚修坐下。
“嗯。”
“顾淮声说我别熬夜,你没有不快?”
“有。”
林晚抬眼。
沈砚修垂眼看着杯子。
“但他说得对。”
她忽然有点想笑。
“所以你现在是允许别人说对的话?”
沈砚修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