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导师说项目主线要在我手里。”
空气微微一静。
沈砚修垂下眼。
“他说得对。”
林晚看着他。
“你不难受?”
“难受。”
他答得很快。
“但他说得对。”
林晚忽然没法继续问了。
她低头喝粥。
粥很温。
米粒煮得很软。
吃到一半,她说:
“我今天没有让你送我,不是因为我要把你推远。”
“嗯。”
“是因为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沈砚修看着她。
林晚慢慢说:
“我可以自己出去,自己处理学校的事,自己回来。”
“而你不会因为我拒绝你送,就觉得自己被排除。”
沈砚修沉默了很久。
“我会觉得。”
林晚心口一沉。
他继续道:
“但我不能因此要求你接受。”
这句话让林晚心里缓了一点。
“嗯。”
“这就是我要确认的。”
沈砚修低声:
“我今日做到了。”
“你做到了。”
林晚说。
“但昨晚的事还没过去。”
“我知道。”
“我不想因为你今天做得好,就把昨晚的核心问题盖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