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林晚抬头看他。
“你笑什么?”
“你说得太直。”
“那你生气吗?”
“不生气。”
他垂眼。
“我确是旧人。”
这句话没有自嘲。
只是承认。
林晚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点难以言说的软。
她喜欢他的强。
喜欢他的稳。
也喜欢他身上那种旧得很深、却又愿意为她一层层拆开的东西。
可她也清楚,那些旧东西不是装饰。
不是古风滤镜。
它真的会伤人。
林晚低声说:
“沈砚修。”
“嗯。”
“你可以觉得不妥。”
“但你不能替我处理。”
“不能替我回消息。”
“不能替我拒绝。”
“不能用你心里的男女界限,盖过我的判断。”
沈砚修看着她。
“我知道。”
“今晚知道?”
“今晚知道。”
林晚笑了一下。
“以后呢?”
他没有立刻说永远知道。
而是低声道:
“以后也要一遍遍记。”
这答案不好听。
但可信。
夜里,林晚在线上改整理稿。
沈砚修坐在另一边看屋面记录。
谁也没有越界。
谁也没有挡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