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她不是你们可以越过的人。”
林晚看着他。
“这句也没错。”
“后面还有。”
她没有催。
沈砚修垂眼,声音低了些:
“她也不是我可以越过的人。”
林晚心口轻轻一动。
沈砚修把文件整理好。
“所以我只说边界。”
“没有说你属于谁。”
这句话落下来,正厅里安静得很深。
林晚忽然觉得昨天夜里的寒意,稍微散了一点。
不是完全散。
但至少今天,他做对了一次。
而且是在他最容易做错的场合。
外人试图借他的存在越过她。
这对沈砚修来说,其实很诱人。
因为他只要默认,就能得到一个更重的位置:
你在场,所以可以开门。
你在场,所以可以接待。
你在场,所以你是半个主人。
可他亲手把这个位置推回去了。
林晚低声说:
“你今天没有偷重。”
沈砚修看向她。
她说的是前几天白板上的那句:
【想要位置,不可偷换成权利。】
沈砚修听懂了。
“嗯。”
“但你想要更重的位置,对吗?”
空气一下停住。
这个问题太直接。
沈砚修看着她。
林晚没有躲。
昨晚之后,这个问题已经横在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