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低声:
“应当如此。”
许知遥点头:
“那就写:房主不在时,不接待预约访客。除非提前书面确认。”
林晚说:
“对。”
沈砚修忽然开口:
“若林晚不在,且访客已至门外。”
许知遥看向他。
沈砚修声音平稳:
“我可告知对方改期。”
“但不迎入宅。”
林晚抬头。
他继续道:
“可站在门内说明。”
“不可开门让人进院。”
许知遥眼睛微微一亮。
“这个很好。”
她立刻写下:
【沈先生可在紧急情况下进行门内说明,但不得擅自开放院门。】
林晚看着那一行,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沈砚修不是不能掌边界。
他很会。
甚至比很多现代人更会。
只要他把自己放在正确位置上,他就是一个极可靠的人。
可问题也正在这里。
他太可靠。
太能镇场。
太容易让人不知不觉想把权限交给他。
也太容易让他自己以为,这就是他该站的位置。
许知遥走后,正厅安静下来。
桌上放着那张钥匙权限表。
林晚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了很久。
沈砚修把钥匙放在掌心里。
那是一把很普通的现代钥匙。
轻薄。
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