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沈宅路上,两个人都很安静。
但不是冷。
更像一场很重的交流之后,他们都需要慢慢把心放回原处。
晚上,林晚把今天闭门交流的记录整理出来。
沈砚修坐在旁边,翻自己的笔记。
林晚写到“项目位置与私人关系分离”时,笔尖停了很久。
沈砚修忽然说:
“这条该写。”
林晚抬眼。
他看着白板。
“越不想写,越该写。”
林晚笑了一下。
“你现在很像我导师。”
“这是夸?”
“是。”
她拿起白板笔,在新的区域写:
【项目位置≠私人关系】
下面又写:
【顾问不是主人。】
【亲近不是决策权。】
【重要不等于不可退出。】
写完最后一句,正厅里沉了一下。
林晚握着笔,没有回头。
沈砚修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他拿起另一支笔,在下面补了一句:
【但退出机制,不等于想让人走。】
林晚看着那一行,眼眶忽然发热。
她低声说:
“对。”
“这句也要保留。”
沈砚修又写:
【位置要清,心意也要清。】
林晚侧头看他。
沈砚修没有看她。
只是把笔盖扣上。
“第二句,先留空也可。”
林晚忽然笑了。
有一点想哭。
“沈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