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笑。
林晚坐到他对面。
“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砚修沉默片刻。
“有些。”
“因为那句话被写出来?”
“嗯。”
他抬眼看她。
“那句话原本是你对我说的。”
林晚心口轻轻一动。
沈砚修声音很低:
“如今旁人读了,只会觉得它说得好。”
“却不会知道,它是因我差点做错,才有。”
林晚一时没说话。
沈砚修看向白板。
那一行仍然在那里:
【关心,可以递水;不可以堵门。】
“我不怕别人知道沈宅。”
他说。
“也不怕别人知道我说过什么。”
“只是怕这些话变成漂亮道理以后,我若再做不到,会更难看。”
林晚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怕被看见。
他是怕被看见以后,自己配不上那些被说出口的原则。
林晚轻声说:
“本来就难。”
沈砚修看她。
她继续道:
“说出来不是因为我们已经完美做到。”
“是因为我们知道这很重要。”
“如果你以后再犯错,这些话不会让你更可笑。”
“它们会让问题更清楚。”
沈砚修没有立刻接话。
林晚看着他:
“你不能因为害怕以后做不到,就希望这些话只留在白板上。”
“那样它们永远安全。”
“但也永远不会真的成为原则。”
正厅很静。
过了很久,沈砚修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