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
夜里,两个人一起吃晚饭。
菜有点凉了。
但谁都没太在意。
吃到一半,林晚忽然说:
“沈砚修。”
“嗯?”
“今天如果我没拦你,你会怎么回?”
沈砚修没有立刻答。
过了很久,他说:
“我会让他们知道,此事不可再犯。”
“用什么方式?”
“很重的话。”
林晚点头。
“然后呢?”
沈砚修垂眼。
“他们也许会改。”
“也许会怕。”
“也许会觉得我难合作。”
“也许以后不再找我。”
他说得很平静。
像是在拆解自己原本那条路会走向哪里。
“更重要的是。”
他停了一下。
“我会觉得自己赢了。”
林晚看着他。
沈砚修声音低了些:
“但事情未必真的变好。”
正厅里静了。
林晚忽然觉得,这个人今天真正进步的不是发了一封合适的邮件。
而是他开始能看见“赢”和“变好”之间的区别。
从前他太习惯赢。
压住局面。
立住规矩。
让对方不敢再犯。
可林晚要的不是他赢。
是事情真的变好。
她轻声说:
“你今天没有替我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