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他自己。
是为沈宅。
也是为她。
“他们昨日刚应。”
“我知道。”
“今日便犯。”
“我知道。”
“此事不可轻放。”
林晚看着他,声音压得很稳:
“所以更要先停一下。”
沈砚修手指仍停在手机上。
“你不怒?”
“怒。”
她说。
“但我不想让第一封消息变成发泄。”
这句话落下,沈砚修沉默了。
林晚伸手,把手机轻轻从他手边按住。
不是夺。
只是按住。
“你现在想怎么回?”
沈砚修看着那份截图,声音冷得像水下的石头:
“确认书已明定,旧茶楼不得擅引沈宅经验。此稿违约,立即撤回。”
林晚点头。
“内容没错。”
“那便发。”
“语气太像下令。”
“他们本就错了。”
“是。”
林晚看着他。
“但你现在是顾问,不是家主。”
空气一下静了。
沈砚修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句话很重。
但林晚没有收回。
“你可以要求他们撤回。”
“可以暂停参与。”
“可以追问是谁写的。”
“但你不能用那种‘犯错者当即受责’的姿态去处理。”
沈砚修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手指慢慢从手机边缘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