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要把自己的意见交给别人随便改写?”
他没有说话。
林晚继续说:
“这不是计较。”
“这是保护你的工作。”
“你不能为了不丢掉机会,就把自己放得太低。”
正厅安静下来。
沈砚修垂眼看着那份确认书。
“我从前不必如此。”
“我知道。”
“从前若有人擅改我的话,是大不敬。”
林晚差点笑出声。
但她忍住了。
沈砚修继续说:
“如今我却要逐条写明,才可不被改。”
这句话里有一点很轻的落差。
不是委屈。
更像一个曾经站在很高位置上的人,终于开始承认,现代社会不靠威望自动保护他。
什么都要写清。
名字要写清。
范围要写清。
费用要写清。
退出也要写清。
林晚把电脑推回去。
“那就写清。”
沈砚修抬眼。
“我自己写?”
“当然。”
林晚说。
“这是你的外部项目。”
“我可以帮你看,但不能替你回。”
沈砚修沉默片刻。
“好。”
他打开回复框。
写得很慢。
第一版非常沈砚修:
【第三条不妥。第五条不可。第七条过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