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
她收下。
这次没有推辞。
因为她已经知道,这是他站稳的一部分。
收下,反而是尊重。
沈砚修把余下的钱收好,又在收入记录里写:
【旧茶楼顾问讨论:一万日元,已入。】
【还林晚:二千。】
【余:暂存。】
林晚坐在旁边看着。
“你有没有想过,给自己买点东西?”
“需要什么?”
“衣服、鞋、包,或者你想吃的东西。”
沈砚修沉默片刻。
“暂不需。”
“你总不能每次有钱都还我和暂存。”
“为何不能?”
林晚看他。
“因为收入不只是还债。”
“也可以用来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沈砚修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用法。
他垂眼看着信封。
“我过得尚可。”
林晚知道这句不是客气。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尚可。
有饭吃。
有地方住。
有事做。
有记录。
已经尚可。
可林晚听得有点心酸。
“明天我带你去买一件外套。”
沈砚修抬眼。
“为何?”
“你现在出去见项目方,不能总穿这两件衬衫。”
“可换洗。”
“不是换洗问题,是你需要一点正式但不吓人的衣服。”
沈砚修皱眉。
“不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