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
沈砚修站在玄关,看了她一眼。
“你不紧张?”
林晚想说不紧张。
但想了想,还是说:
“有一点。”
“但我在学。”
沈砚修低声:
“学什么?”
“学让你自己去。”
他看着她。
“这很难?”
“有一点。”
林晚笑了一下。
“但你都能学不问罪了,我也可以学不追问。”
沈砚修垂眼,眼底有一点很浅的笑意。
“我会报平安。”
“你愿意就好。”
“愿意。”
他走后,林晚一个人在正厅工作。
起初还好。
她看旧仓库资料,改沈宅合作反馈,回复许知遥邮件。
到了下午四点,手机震了一下。
沈砚修发来:
【讨论结束。】
下面又一条:
【邵先生想将屏风墙保留一半。】
林晚笑了一下。
这语气看起来不像报平安,像报战果。
她回:
【你赢了?】
沈砚修:
【不是赢。】
隔了几秒。
【他想通了一半。】
林晚直接笑出了声。
这人现在越来越会精准损人。
沈砚修晚上七点回来。
这次没有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