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那里,心里忽然很安静。
不是多大的胜利。
甚至有点小。
可它很重要。
因为她没有让自己的声音消失。
沈砚修站在她旁边,看了很久。
“写上了。”
“嗯。”
“林晚。”
“嗯?”
“你今日没有乱。”
她怔了一下。
这句话他以前也说过。
可这一次,落在这里,格外有分量。
林晚笑了笑。
“你今天也没有替我赢。”
沈砚修垂眼。
“很难。”
“看出来了。”
“但我未越界。”
“嗯。”
她拿起白板笔,在第二块白板下面写:
【旧仓库纪要:已更正。】
想了想,又补一行:
【名字要自己写上。】
沈砚修看着那行字。
“这句好。”
林晚挑眉。
“你不嫌我字不端正?”
沈砚修沉默片刻。
“今日不嫌。”
“你还挺会挑时候。”
晚上,顾淮声打电话来。
他说高经理已经在项目群里说明了记录修正,也承认是纪要遗漏。
林晚听完,说了声谢谢。
顾淮声笑了一下:
“你今天处理得很稳。”
林晚说:
“我其实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