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沈砚修真的是在重新定义“规矩”。
从前他的规矩是向外压的。
压家族。
压子弟。
压失序的人。
也险些压向她。
而现在,他开始把规矩往自己身上写。
提醒自己不能替她想完。
不能替她开口。
不能把心中不快变成她的错。
不能不问就靠近她。
这种转变不浪漫。
甚至很笨。
可它比浪漫更让人心动。
下午,王阿姨送来了几块红薯。
一进门看见两块白板,惊讶得不行。
“哎哟,你们这都像公司了。”
林晚笑:
“沈宅项目管理中心。”
王阿姨看不太懂上面的字,只看见“三分糖豆浆:林晚喜欢”,立刻笑得很暧昧。
“小沈记这个啊?”
林晚脸一热。
“不是您想的那样。”
王阿姨笑眯眯:
“我还没说我想什么呢。”
沈砚修倒是认真解释:
“她喜欢,需记。”
王阿姨笑得更厉害。
“小沈真细心。”
林晚扶额。
完了。
解释不清了。
王阿姨走后,林晚立刻拿板擦去擦那一行。
沈砚修皱眉:
“为何擦?”
“太显眼。”
“这有何不可见?”
“很不可见。”
“它只是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