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
【扣回去。】
屏幕安静几秒。
然后跳出一个句号。
【。】
林晚笑倒在床上。
正厅里,沈砚修看着那个“扣回去”,沉默了很久。
最后翻开笔记本,慢慢写:
【不可频问分数。再犯。】
写完,他停了停。
又添了一句:
【今日,她准我近身。】
笔尖在“准”字上停了很久。
他觉得这个字不够好。
像她在赐予。
也像他在讨要。
于是他划掉,重新写:
【今日,她愿意让我靠近。】
这句好多了。
沈砚修看着那行字,慢慢合上笔记本。
正厅灯光很静。
东厢房的门关着。
他坐在灯下,第一次觉得,靠近一个人,原来也可以不靠力气、不靠身份、不靠理所当然。
可以靠一句问。
靠一个等。
靠她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