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许知遥没有急着打断。
导师也看向林晚。
这是试开放必须面对的问题。
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旧宅继续生活”而买单。
林晚握着讲稿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
沈砚修看见了。
他几乎下意识想开口。
可下一秒,他停住。
不能替她赢。
这是她的场。
林晚抬头。
“郑先生说得对。”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声音很稳。
“限制越多,收益模型确实越弱。”
“所以我不认为沈宅适合做一个高回报商业项目。”
郑先生挑了挑眉。
林晚继续说:
“但这不等于它没有价值。”
“如果把沈宅改成高频民宿或者强消费空间,短期可能收益更清楚。”
“可代价是它会失去现在最重要的东西。”
“它不是一个空壳。”
“也不是样板间。”
她看向正厅。
“它要能活下去。”
“但不能靠毁掉自己来活。”
正厅里很安静。
这句话落得很稳。
许知遥轻轻点了点头。
郑先生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又看向沈砚修。
“那沈先生的意见呢?”
他顿了顿。
“刚才听下来,沈先生很懂这座宅子。”
“但如果未来要进入正式合作,顾问意见需要承担责任。”
“恕我直言,沈先生目前并不是注册建筑师,也不是正式文保专家。”
“他的意见在项目里能算到什么程度?”
空气一下冷了。
这句话比刚才更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