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垂眼。
“因为你们很熟。”
这句话非常直白。
直白得林晚愣了一下。
沈砚修继续道:
“也因为他帮得上你。”
“而我有些地方帮不上。”
正厅更安静了。
这句话说得很低。
没有指责。
没有醋意里的尖刺。
更像一块被他自己拿出来的旧伤。
林晚忽然说不出话。
顾淮声也沉默了片刻。
最后是林晚先开口:
“沈砚修。”
“嗯。”
“我和顾淮声是在做正事。”
“我知道。”
“他帮得上我,不代表你没用。”
“我知道。”
“那你还不快?”
沈砚修抬眼看她。
“知道,不等于心中无波。”
林晚差点笑出来。
这人连吃醋都能说得像古文注释。
可笑意刚到嘴边,又变得有点酸。
因为他说得很诚实。
知道,不等于没有感觉。
知道她没错,也不等于他马上就能变得大方。
顾淮声在旁边轻咳一声:
“要不我先去看一下后墙?”
林晚看他。
顾淮声笑笑:
“给你们两分钟。”
说完,他真的拿起一份图纸去了院子。
正厅里只剩林晚和沈砚修。
林晚没有急着说话。
沈砚修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