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淮声说得也没错。
沈砚修原本是很强势的人。
强势不是一件坏事。
可如果强势和爱、担心、占有、不安混在一起,就很容易变成压迫。
她不能忘。
回到正厅时,沈砚修抬头看她。
“他说了什么?”
林晚看着他。
沈砚修顿了一下。
像是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不太对。
他改口:
“我若不该问,可以不答。”
林晚笑了一下。
“他说你今天克制得不错。”
沈砚修看她。
“还有呢?”
林晚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讲稿。
“他说你原本很强势,让我别忘。”
正厅安静下来。
沈砚修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头看向桌上的笔。
过了很久,才说:
“他说得对。”
林晚一怔。
沈砚修抬眼看她。
“你也别忘。”
这一次,换林晚说不出话。
沈砚修声音很低:
“我会改。”
“但你不必替我想得太好。”
空气静得厉害。
林晚看着他。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沈砚修比刚才在白板前承认吃醋时更难得。
因为一个真正骄傲的人,愿意提醒她不要美化自己。
这比说“相信我”更重。
林晚低头看着讲稿,过了一会儿才说:
“那你继续好好表现。”
沈砚修垂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