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你这样会没有朋友。”
男人沉默。
最后在林晚强烈要求下,他回复:
【多谢。今日亦有收获。】
林晚看着这句话,满意点头。
“很好。”
过了几秒,顾淮声回:
【哈哈,期待下次一起看现场。】
沈砚修看着“哈哈”两个字,眉心微微皱起。
“他为何笑两次。”
林晚纠正:
“三次。”
沈砚修沉默。
“现代人情绪过盛。”
林晚笑到不行。
这天晚上,沈砚修的支出记录本里多了一页。
不再是花了多少钱。
而是:
【现代工作痕迹】
【一、后墙排水意见。】
【二、屋面瓦片判断。】
【三、正厅照明不可过亮。】
【四、顾问可能。】
写到最后,他停了一会儿。
又添了一句:
【林晚说,我不只该留在沈宅。】
他看着这行字,许久没有动笔。
正厅灯光温和。
白板上写着:
【沈宅未来方案:待想。】
【不可替她想完。】
【顾问可能。】
东厢房的门已经关上了。
沈砚修坐在灯下,第一次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林晚不是在赶他走。
她是在让他有一天,可以以自己的身份留下。
这比收留更重。
也比任何一句“不可卖沈宅”都更难。
因为它要求他不只是守住一个旧家。
还要真正走进一个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