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声很自然地把话接过去:
“其实这个可以作为备选方案。最后还是看林晚自己的使用习惯。”
林晚看了顾淮声一眼。
顾淮声没有多看她,也没有替她继续说。
只是把问题放回了方案里。
沈砚修垂下眼。
“是我想快了。”
林晚心里那点不舒服慢慢散了一点。
“你可以提建议。”
“但不能直接安排。”
“嗯。”
他说。
“记下。”
顾淮声低头喝水,努力假装自己没有在围观一场边界教育现场。
讨论结束后,顾淮声准备离开。
林晚送他到院门口。
顾淮声低声说:
“他变化挺大。”
林晚一顿。
“你看出来了?”
“第一次见他,他看我的眼神像我踩了他家祖坟。”
林晚差点笑出声。
“现在呢?”
“现在像我正在施工图里犯错。”
“……”
林晚笑得不行。
顾淮声也笑了笑。
“开玩笑。不过说真的,他很懂房子,也很在意你。”
林晚笑意淡了一点。
“我知道。”
“但他也很强势。”
顾淮声说得很温和。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林晚看他一眼。
顾淮声没有越界,只说:
“我不是干涉。”
“只是作为朋友提醒。”
林晚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