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
男人抬眼。
“我知道。”
“但我也不能因为你担心,就不做我该做的事。”
“我也知道。”
他说这话时,脸色依然不算好。
可林晚听得出来,他是真的知道。
只是知道不代表接受得轻松。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的矛盾太明显了。
他有很强的保护欲。
也有很强的判断力。
他确实能在危险的时候站稳,能让人安心。
可同样是这个人,也可能因为太想保护,而把人压回他的秩序里。
这就是沈砚修最迷人、也最危险的地方。
下午,两个人一起整理屋顶照片。
沈砚修看现代照片仍然不太习惯。
但这次他没有把手机当妖器。
他看得很认真。
“这里需先复位。”
“嗯。”
“这片瓦不可再用。”
“换?”
“换。”
林晚一边记,一边说:
“安全绳我晚上买新的。”
“我买。”
“你没钱。”
沈砚修:“……”
林晚看他脸色,又补了一句:
“记账。”
他低头看她。
林晚笑了一下。
“沈砚修现代生活支出记录,新增项目:安全绳。”
男人沉默片刻。
“可。”
晚上,顾淮声发来消息,问后墙材料有没有到。
林晚顺便把屋顶照片发给他看。
顾淮声回:
【你上屋顶了?】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