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又细微地停了一下。
她眯起眼。
“你怎么知道?”
“你伞上有第二人的水痕。”
林晚:“……”
她低头看伞。
完全没看出来。
这人观察力真的不是正常人。
沈砚修像是知道她要炸,立刻说:
“我只是看见。”
“然后呢?”
“没有然后。”
“你想问?”
“想。”
“那你为什么不问?”
“因为你会说这是查岗。”
林晚看着他。
这话说得太诚实了。
诚实得她差点没绷住。
她把水杯放下。
“他送我到地铁口。”
“嗯。”
“因为雨太大,我东西很多。”
“嗯。”
“你不评价?”
沈砚修沉默片刻。
“他做得周全。”
林晚一怔。
她没想到会听见这个答案。
沈砚修低头看着桌上的图纸,声音平稳:
“雨夜送你到地铁口,是妥当。”
“我若因他是男子便不悦。”
“是我的旧念。”
林晚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沈砚修又说:
“但我仍不喜欢。”
林晚笑了一下。
“这句才像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