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沈宅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林晚抱着那盒草莓大福。
沈砚修拎着五金袋。
走到巷口时,他忽然开口:
“林晚。”
“嗯。”
“方才之事,我记下了。”
林晚脚步顿了一下。
“记下什么?”
“我看见问题,不等于我可以替你处置。”
风从巷口吹过来。
林晚没说话。
沈砚修继续道:
“草莓大福如此。”
“沈宅亦如此。”
林晚抬头看他。
男人神情很静。
“我不想你卖。”
“但不可替你决定。”
“只能让你看见它仍有可留之处。”
林晚心口忽然轻轻一震。
她没想到他会把一盒大福和沈宅连在一起。
更没想到他说得这么准。
沈砚修是真的在学。
学她的规矩。
也学这个时代的人如何相处。
只是他每学会一点,林晚就更难把他当成一个迟早要赶走的麻烦。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晚上,林晚在正厅吃草莓大福。
沈砚修坐在对面看后墙图纸。
她故意把盒子推过去。
“吃吗?”
沈砚修看了一眼。
“太甜。”
“尝一个。”
“我已尝过。”
“现代社交礼仪,别人分享甜点时,适当接受。”
沈砚修看她。
“你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