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刚迈进去,明显停了一下。
林晚看得想笑。
“别紧张,里面没有机关。”
沈砚修看她。
“门自行开启。”
“那叫感应门。”
“如何感应?”
“它觉得你像顾客。”
“荒唐。”
林晚笑得不行。
她拿了一瓶水,又拿了一盒草莓大福。
沈砚修跟在她旁边,看着货架上一排排饭团、便当、关东煮、咖啡机,眉心逐渐皱起。
“现代人为何把饭食装在冷柜里?”
“方便。”
“方便便可冷食?”
“可以加热。”
“何人加热?”
“店员,或者机器。”
沈砚修沉默。
他看便利店的眼神,像看一个井然有序却道德可疑的世界。
林晚把草莓大福递给他。
“吃吗?”
他低头看包装。
“此物为何颜色如此艳?”
“因为它是甜品,不是祭品。”
“……”
他接过,研究了一会儿。
“如何开启?”
林晚伸手帮他撕开。
“你以后在现代生活,要学会自己拆包装。”
沈砚修垂眼看她。
“我会学。”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
却让林晚动作慢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他第一次看手机、第一次站在感应门前、第一次面对报价单时的样子。
这个人明明来自完全不同的时代,却从来不是只会惊讶。
他会学。
会观察。
会把陌生的东西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