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亮一下。
顾淮声发来一条项目资料。
林晚拿起来看。
沈砚修看见了。
但没有问。
只是继续低头铺砖。
林晚余光看见他的反应,心里莫名松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她主动说:
“顾淮声发的图纸。”
沈砚修低声:
“嗯。”
“你不问?”
“你若想说,会说。”
林晚手指微顿。
她抬头看他。
这句话不像沈砚修。
至少不像刚来那天那个说“女子夜间传讯终究不妥”的沈砚修。
他还是在意。
她看得出来。
但他没有把在意变成审问。
林晚低头看图纸,忽然觉得这个人确实有点麻烦。
麻烦在于,他不是坏。
他只是太旧。
而一个很旧的人,如果真的愿意一点点学,就会让人没办法轻易把他赶出去。
夜里十点,后墙那段终于临时处理好。
沈砚修洗手时,林晚看见他手背被砖角划了一道。
不深。
但有血。
她皱眉。
“你手。”
沈砚修低头看了一眼。
“无妨。”
林晚脸一下冷了。
“你能不能别总无妨?”
沈砚修一顿。
林晚转身去拿药箱。
“你现在是现代社会黑户,感染了很麻烦。”
“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