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发资料。”
沈砚修低头继续收拾砖。
“我未说什么。”
“你的手顿了一下。”
“工具滑。”
“你骗鬼呢?”
顾淮声:“……”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太适合继续待在这里。
于是他很识趣地起身。
“那我先走了。”
林晚送他到门口。
顾淮声走出院门前,忽然低声问:
“你这位远房亲戚……挺有压迫感。”
林晚面无表情:
“他可能祖上当过门神。”
顾淮声笑出声。
“那你自己注意点。”
“嗯。”
“资料我晚点发你。”
“好。”
院门合上。
林晚转身回院子。
沈砚修还站在排水沟旁。
林晚看着他。
“你刚才那句‘纸上所学’是什么意思?”
沈砚修低头洗手。
“实话。”
“实话也可以很没礼貌。”
“他既学修复,便该知道纸上与现场不同。”
“那也不需要你当面敲打。”
沈砚修抬眼。
“你很维护他。”
林晚一下笑了。
“来了。”
沈砚修眉心微动。
“什么来了?”
“旧时代男子对现代女性正常社交的应激反应。”
他皱眉。
“我并未说你与他如何。”
“但你心里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