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冷笑。
“‘站住’不是?”
“深夜独行,本就危险。”
“那叫提醒。”
“我是在提醒。”
“你那语气叫命令。”
沈砚修第一次显出一点真正的不解。
“有何不同?”
林晚盯着他。
“提醒,是我可以不听。”
“命令,是你觉得我必须听。”
正厅忽然安静下来。
沈砚修看着她,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是否合理。
片刻后,他低声道:
“若你明知危险还要去,难道也由你?”
“对。”
林晚说。
“因为那是我的决定。”
沈砚修皱眉。
很显然,他并不认同。
但他没有立刻反驳。
林晚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这人不是简单古板。
他的问题是,他真的觉得自己有资格替别人判断。
而且觉得理所当然。
危险。
非常危险。
她把木棍放到桌边,又指了指自己手机。
“还有,这不是妖器,是手机。”
沈砚修看着她手中亮着的屏幕。
“可传讯?”
“可以。”
“可照明?”
“可以。”
“可报官?”
“可以。”
“可伤人?”
林晚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