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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留一个位置（第3页）
顾晚意：在活动
发出去。
几秒后。
对方回：
常柯：挺忙的
她回：
顾晚意：有一点
聊天停了一下。
对方没有再问。
也没有继续。
她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回到位置。
傍晚。
活动结束。
人慢慢散开。
有人说要去吃饭。
刚刚那个女生问：
“一起吗？”
顾晚意点头：
“可以。”
她没有看手机。
也没有停下来想“要不要先问他”。
她直接跟着她们走。
像是——
这个选择，本来就只在这个范围里。
她们去了一家附近的店。
坐下。
点餐。
聊天。
气氛很轻松。
她有参与。
也有回应。
她的注意力在这里。
中间，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
常柯：结束了吗
她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刚结束
对方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