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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算什么（第5页）
也没有犹豫太久。
他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
停了一秒。
然后：
“可以是男朋友。”
空气安静了一下。
风从旁边吹过来。
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他。
过了几秒，她轻轻说：
“你这句话，说得挺慢的。”
他说：
“怕说错。”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然后说：
“那你现在说对了吗。”
他看着她。
点头。
“应该对了。”
——
她没有再问。
也没有再确认。
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就这样吧。”
这句话，很轻。
但已经是答案。
——
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坐在那里。
但整个人的状态，明显松了一点。
她也没有说更多。
只是看着前面。
——
他们没有说“在一起”。
也没有说“喜欢”。
甚至没有一个正式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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