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顾言如果也有一个像你这样的朋友,她会不会就不走了?”
李轻舞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把手机放下,转过身,看着温晚。
“她没有。但她有你。你那天晚上听到了她的呼救。你叫了白歌,叫了陆一鸣。你做了你能做的事。”
温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擦,就那么让眼泪流着。李轻舞伸出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
“温晚,你不是一个人。”
温晚点了点头。“我知道。”
李轻舞搬进新公寓的第一个晚上,温晚兴奋得像个小孩。她在李轻舞的房间里转来转去,摸摸书桌,看看衣柜,蹲下来闻了闻窗台上的绿萝。
“轻舞,你这盆绿萝比我那盆大。”
“养得久。”
“我养死过两盆。”
李轻舞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养的?”
“想起来就浇水。想不起来就不浇。”
李轻舞叹了口气。“以后我帮你浇。”
温晚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跳到李轻舞的床上,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轻舞,你这床比我的软。”
“你的是新床垫,还没睡开。”
“什么是睡开?”
“睡久了就软了。”
温晚想了想。“那我要多来睡。”
李轻舞看着她。“你回自己房间睡。”
温晚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不要。我一个人睡不着。”
李轻舞站在床边,看着温晚蜷在被子里的样子。她想起顾言,想起顾言信里写的“我只是太累了”。她坐在床边,伸出手,拍了拍温晚的背。
“那今晚一起睡。”
温晚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但你不许抢被子。”
“我不抢。我睡觉很老实。”
李轻舞笑了。“你睡觉什么样,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两个人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灯关了,窗帘没拉,窗外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温晚侧过身,看着李轻舞。
“轻舞。”
“嗯。”
“你以前跟别人一起睡过吗?”
“小时候跟我妈睡过。后来就一个人了。”
“白歌呢?”
李轻舞愣了一下。“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