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舞,我妈妈也很少给人名片的。她给出去的名片,都是有分量的。”温晚眨眨眼睛,“所以她不是客气,她是真的觉得你不错。”
李轻舞点了点头。“我知道。”
走出酒店,风很大,天黑了。温晚站在门口,裹紧外套,呼出一口白气。
“白歌,李轻舞,谢谢你们来。我妈妈说了,以后你们去北京,到家里吃饭,她亲自下厨。我爸爸还说,要给你们做他的拿手菜。”温晚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虽然我爸爸只会做西红柿炒鸡蛋。”
白歌看了李轻舞一眼。李轻舞嘴角弯了弯。
“好。”白歌说。
温晚笑了笑,挥了挥手。“明天见呀。我明天还找你们玩。”
她跑回了酒店。白歌和李轻舞走在回家的路上。
“白歌。”
“嗯。”
“她叫她爸爸‘爸爸’,叫她妈妈‘妈妈’。叠字。”
白歌想了想。“她本来就呆。”
“不是呆。是……”李轻舞想了想,“是没长大。”
“你觉得她没长大?”
李轻舞沉默了一会儿。“也许不是没长大。是有人宠着,不用长大。”
白歌看着她。“你有人宠着吗?”
李轻舞低下头,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有。”
“谁?”
“你。”
白歌伸出手,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暖。
“白歌。”
“嗯。”
“那张名片,我收下了。但不是因为她是华音集团的董事长。”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说‘你坐在冰上,敢拉着白歌的脚踝’。她看到了。”
白歌握紧她的手。
“白歌。”
“嗯。”
“你以后,真的会去找她吗?”
白歌想了想。“不会。除非你一起去。”
李轻舞抬起头,看着他。“真的?”
“真的。”
李轻舞笑了。不是以前那种“你说话真要命”的笑,是一种安心的、放心的、带着一点点骄傲的笑。
“那说好了。”
“说好了。”